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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汉:江城五月落梅花干了这碗热干面_百科TA说

点击数:53 更新时间:2019-08-02 05:53:36

  “城市里的人都在找东西,找工作,找住处,找恋人,找一段回忆,找一个梦。有一些在找另外一个人,还有一些在找自己,有一些人在找东西,但是他们也说不清自己在找什么。”而我却选择在这座城市,通过诗词找它的记忆,寻觅那些曾经栖息过的灵魂,转过头,才发现我已经爱上它。就这样,我邂逅了江城武汉。

  “砰——体温表爆了,水银标出去了。”池莉在《冷也好热也好活着就好》这样描述到武汉夏季的酷热,这是最直观的反应,其实在原文开头,更为精彩。故事发生在下午四点钟光景,男子赤膊骑自行车,将汗湿透的一张钱揉成一坨弹到柜台上。还有“洒水车响着洒水音乐过来过去,马路上腾腾起了一片白雾,紧接着干了。”

  不知道还是不是那首“我从山中来,带着兰花草……”末了,说一句“这个死武汉的夏天!”是我童年关于武汉最深的记忆,也道出了很多人的心声,从大学到研究生,类似的话语,仍在耳边响起,而我早就习惯。小学时,住在蛇山脚下,那年代没有空调,温度也远高于现在,只记得电扇吹出来的都是带着恶意的风,凉席像是从蒸笼里拿出来的一样滚烫,听着二表姐永远讲不完的小故事,伴着流水声,每一个夜晚仍是美好地度过。

  渐渐地,我养成耐热的习惯,即使一个夏季没有空调,我仍能活得很好,看书也能静心,当然抗寒能力也是极强的。像徐志摩诗句说的那样“我的世界太过安静,静得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。”是的,我就是这样刀枪不入,又百毒不侵。

  记忆里的武汉,是那样贴切,像池莉笔下一个个鲜活的人物。真实的武汉却远不止如此,我只是想通过文学与现实,挖点城市的记忆,重新触碰它的肌肤,感受它的脉搏,回忆是让我们又活了一次,仿佛童年在今晚又从大脑过了一遍。那么真实的武汉是什么样的呢?它是绿色的,东湖的常青;它是粉色的,武大的樱花;它是蓝色的,天空的颜色;它是彩色的,发展的希望。它还是坚韧的,除了池莉平民化视角下的武汉,那是作者与生活、社会、人生零度接触后的文学和感情世界,还有方方《万箭穿心》里武汉女人的奋斗一生。

  考古发现,早在距今五六千年的新石器时代,东湖放鹰台遗址就有先民聚居迹象。这里曾经是南方屈家岭文化与北方龙山文化交汇融合之区,沐浴着中华文明的第一缕阳光。盘龙城遗址是距今约3500年前的商朝方国宫城,展现了璀璨的青铜文化。春秋战国时,楚国伯牙与汉阳樵夫钟期以琴为友,奏出高山流水的千古绝响。伟大诗人屈原贬谪,行吟东湖畔,留下感时愤世的不朽篇章。

  黄鹤楼更是名噪天下,成为文人骚客壮怀抒景的载体。一时群贤毕至,少长咸集。李白、崔颢、孟郊、王维、孟浩然、刘禹锡、贾岛等诗坛巨匠都曾登临黄鹤楼,俯瞰大江东去,纵览荆楚盛景,抒发天地苍茫、人生渺渺之浩叹,留下了无数佳构名篇。崔灏的黄鹤楼诗更是绝唱,李白一句“黄鹤楼中吹玉笛,江城五月落梅花”,也使得武汉得名江城。

  明末清初,汉口镇与朱仙镇、景德镇、佛山镇同称天下“四大名镇”,称为“楚中第一繁盛”。近代武汉在开埠开放后,经张之洞洋务新政推动,从一个内河船码头成长为初具国际化的城市。

  1911年10月10日,武汉人民敢为人先,打响辛亥第一枪,成为一个敢于鼎故革新、率先发难、为天下倡的城市。脱离清朝,成立鄂军都督府,再到“八七会议” 的召开,从抗战的临时陪都到气吞山河的武汉保卫战,从抗战的胜利到新中国的诞生,这里成为最早的共和之都,成为中国的中心,这里见证了中国现代史上一个个重大的转折。

  孙中山先生在《建国方略》中提出要将武汉建成世界最大都市之一,20世纪武汉一度是中国内陆最大的城市,有“东方芝加哥”的美誉。

  诗人登临黄鹤楼,览眼前景,即景生情,诗兴大作,一气呵成,自然宏丽,又饶有风骨,成为历代所推崇的珍品。传说李白登此楼,目睹此诗,大为折服。说:“眼前有景道不得,崔颢题诗在上头。”

  意境开阔、气魄宏大,风景如画,情真意切。这一首诗不仅是崔颢的成名之作、传世之作,也为他奠定了一世诗名的基础。《沧浪诗话》载:“唐人七言律诗,当以崔颢《黄鹤楼》为第一。”

  “故人西辞黄鹤楼”,这一句不光是为了点题,更因为黄鹤楼乃天下名胜,可能是两位诗人经常流连聚会之所。 “烟花三月”,不仅再现了那暮春时节、繁华之地的迷人景色,而且也透露了时代气氛。此句意境优美,文字绮丽,清人孙洙誉为“千古丽句”。

  诗的后两句看似写景,又充满诗意的细节。古人的船已扬帆而去,他还在江边目送,直到帆影模糊,消失在碧空尽头。可见李白之真性情和朋友的珍重。

  全诗因听笛而感,却不是按照闻笛生情去描述,而是先抒情后言事。通过“西望”典型动作传神表达内心的愁苦,再点出笛声中的“梅花落”,借景抒情,前后情景相生,妙合无垠。

  江城五月,正当夏季,自然不会有梅花,由于《梅花落》笛曲使得诗人仿佛回到寒冬腊月,见着梅花飘落,虽然美丽,却又是内心冷落的写照。清代沈德潜说:“七言绝句以语近情遥、含吐不露为贵,只眼前景,口头语,而有弦外音,使人神远,太白有焉。”

  一九五六年六月一日,从武昌游过长江到达汉口。六月三日,第二次游过长江,四日,第三次游过长江。随后写下了这首着名诗词《水调歌头﹒游泳》。

  才饮长江水,又食武昌鱼:三国吴孙皓时欲从南京迁都到武昌,民谣曰,“宁饮建业水,不食武昌鱼。”

  一桥飞架:指武汉长江大桥,该桥为长江上第一座由中国人自己建造的桥梁,是五十年代重大工程之一,于五五年开工,五七年建成通车。当时正在施工中,故属“宏图”。

  通过写在长江中游泳的感受,抒发了迎着大风大浪前进的豪情,讴歌了人们建设祖国的伟大业绩。其豪气势无与伦比。武汉市也因此更加出名,尤其是武汉的武昌鱼更是从此家喻户晓。

  1927年春,正处第一次国内战争期间“四·一二”事变前夕;党内由于陈独秀执行右倾机会主义错误路线,给带来严重危机。在此背景下,登临黄鹤楼,酒后面对滔滔江水,心潮起伏,写下此篇。

  武汉被称为中国“最市民化的城市”,由此烙上了世俗的印记。九省通衢,也必是各种文化的交融,这座城市既承载了一百万大学生的凌云志,也孕育了无数外地人的家园梦。

  江水东流,不舍昼夜,江汉关码头响起的钟声诉说着这座城的历史与繁华,江滩的灯火照亮三镇的人民。江北的晴川阁,月湖之滨的古琴台,黎黄陂路的街头博物馆,江汉路的夜市,司门口的户部巷,楚河汉街的灯光,路边的法国梧桐,二桥下的芦苇,万松园的美食,原来武汉在我的青春里驻扎得这么深。

  一座城市,总不会是十全十美的,但它必须要有人情味。武汉应该是“汉味”,像它的方言一样,“漂在长江里,系在码头上,在三镇贩夫走卒的肩膀上晃荡”,源于自然,传于民间,应该是顶天立地的感觉,至少武汉人做到了不管冷也好, 热也好, 活着就好, 原来认真地活着,哪怕是搓麻将,都是极具魅力的美学,当然也是我们初始的生活哲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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